說到盡頭,雪花醞釀最初的棱角
她寫的字跡
并不明顯。葉上的痕跡
“只是一種欲望,或某種禪”
該忘的都忘了
麻雀在窗外,鳴叫屬于短暫的永恒
這些,都是臨時悖論
好在玻璃隔斷藍天,不再舉證
一縷風帶走枯涸的小溪
剝開秋天最后的善意
橘子光滑的身體里,質疑過汁水飽滿的詞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