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十論汪曾祺》
王彬彬我雖然長期以“文學研究”的名義混一口飯吃,但在文學研究上,一直是三心二意的。我的專業(yè)是中國現當代文學研究,按理,應該多讀中國現當代文學方面的書。但其實并不是這樣。由于在中國現當代文學方面讀得并不多,針對這個領域發(fā)言時,有時就難免荒腔走板。關于汪曾祺……

《情暖三坊七巷》
姚瓔四月的天氣向來陰晴不定,天邊厚厚的積云孕育著一場雨,漸漸充盈,接著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來了。雨水潤濕了福州三坊七巷蜿蜒的青石板路,凹凸不平的石板被雨水沖刷,裸露出斑駁的紋理,在清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亮汪汪的水光……

《搖鈴鐺的人》
錦璐
時代在時間里,時間并不是時代。蓮花禪寺的大和尚還說過,時間是死亡的刻度,比如大清沒了,過了好些日子,銀城人才知道大清國沒有了,東古鎮(zhèn)的人知道得還要晚一些。無所謂,誰做皇上東古鎮(zhèn)都要交糧納貢,不管銀城怎樣變。不變的是人,過了好些日子,東古鎮(zhèn)的人才知道是中華民國了,不叫皇上,叫總統。袁世凱當了大總統,后來當皇上,沒當幾天就死了。

《花園與父親》
黃魚來量一量。 我一邊跟女兒說著這些,兩天前父親哀求著讓他再住兩天院的一幕,卻一遍遍地在我腦海里閃現。車子往前行駛,每到一個逼仄的拐彎,那一幕便仿佛撲面而來。父親是在擔心,這次出院以后,會把他送回新村嗎?

《誰是曹操》
東君沖弟突然問我一個古怪而又有趣的問題:如果左腳在右,你會怎么看? 那時我正在穿鞋子,另一只鞋子捏在手里,在空中停留了片刻。我反問,如果是我,你會怎么想? 沖弟笑了。他纏著我非要去騎馬。沖弟有一張秀氣的臉。確切地說,這張臉有點蒼白。他常常生病,所以我們都很疼愛他。我說的“我們”自然包括父親大人。

《我母親的母親》
[法] 瑪麗斯·孔戴這樣的對話可能會讓人大吃一驚。不過在那個年代,擁有一位父親,得到他的認可,與他生活在一起,或者僅僅冠以他的姓氏,都是少數人的特權。而和其他很多人一樣,我父母的身世如同迷霧一般神秘,對此我一點也不驚訝。我父親是個死性不改的嘮叨鬼……

《山前最后的房子》
[奧]莫妮卡·赫爾弗到這兒來,拿起彩筆,畫一個小房子,畫房子下面的一條小溪、一口水井,不過別畫太陽,因為房子就坐落在陰影里!后面是山——猶如一塊筆挺的石頭。房前站著一個筆挺的女子,她將洗好的衣服掛在晾衣繩上,晾衣繩繃得不是很緊。這根晾衣繩被系在兩棵櫻桃樹之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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